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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7_三段

第一段:原材料不限。建议单次炼制时使用单一材料。若以灵植为原材料, 则最好是同一种灵植的同一部位, 更最好是同一生长条件下的同一种灵植的同一部位,越单一越好, 但不必苛求。

第二段:炼制过程为, 灵力丝分散到原材料的每一点上,将每一点中的有益成分与需剔除成分进行分类;灵力丝同时收回, 将有益成分合在一起、将需剔除成分合在一起、用有益成分的聚合物包裹住需剔除成分的聚合物。如果有余力, 则将有益成分的聚合物分为合适大小的多颗、将需剔除成分的聚合物分为同等数量的颗数、同样用单颗有益成分聚合物包裹住单颗需剔除成分聚合物。

附注:通明果的使用范围广泛,有待进一步研究。炼制过程中的灵力丝要分得尽量细,越细越好, 细无上限,可用神识辅助;灵力丝收回提纯时,要同时,时间差越小越好, 小无上限;两种成分分开聚合、合并为一颗时, 时间越短越好, 短无上限;若做到以上所有之后还要余力, 可将需剔除成分的聚合物再进行拆分, 拆分方法与前述相同, 拆分为气液固三种,分别被有益成分的聚合物包裹。注意,若要拆分,也需与提取有益成分同时进行,时间差越小越好, 小无上限。

几个‘无上限’跟嘲讽似的,就差摆明了说‘知道你们做不到,尽力而为吧,失败了也不用沮丧,因为和你们一样失败的人,很多很多’。

这丹方写得略奇葩啊。分三段倒是没问题,每段里的内容有点问题但问题不大,问题主要在内容的具体写法。

正常丹方,比如简单的,辟谷丹的丹方,第一段会写需要哪些原材料、各材料的配比及分别的预处理方法;第二段会写炼制时的材料混合处理、放入先后次序,炼制各阶段的火候、时长等,有些还会规定必须正午炼制、午夜炼制之类的;第三段是使用时的注意事项,包括用法、用量、效果等。

如果原材料有多种组合,或者炼制有多种方式,就用穷举法以多份丹方的形式呈现,组成一套丹方——丹方除了极少数连原材料都不知道去哪儿找的几种传奇类丹药外,基本都是成套的,无非是一套里包含方子具体数量的差别。殊途同归,这在修真界的很多事情上都成立。

一些复杂的丹药,比如光原材料之一的预处理就能写几十页的,那就不可能分三段来描述,而需要分三个部分,每个部分里分多章,每章里再分多个小节。第一部分原材料相关,第二部分炼制相关,第三部分使用相关。如果做成纸质版,一份丹方能当加大号板砖用。

☆、1418_要求精确

通明果的这份丹方,炼制的注意事项放到了第三段中,正规应该是放在第二段里,不过这是小问题,重要的不是写法,是内容。

第一段的原材料,说了等于没说,就算因为通明果还在研究阶段,不能形成成套丹方,也可以列举任意一种原材料作为示范,然后再在段末注明原材料不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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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原材料说得模糊,第二段的炼制方法就连带地无法具体描述,也只能意识流。什么叫有益成分,什么是需剔除成分,如何用灵力丝分类,如何聚合,怎么保证用聚合物之一包裹聚合物之二时两种源自同一种原材料的聚合物不会重新融合……统统没有说清。

我承认,第二段里的内容我这个炼制者也无法具体描述,但是,我又不是写丹方的人。我怎么做的、丹修具体炼制时有没有严格按照丹方来,是一回事;丹方的撰写是另一回事。

丹方要求精确,精确到任何一个人拿着丹方就能按图索骥地炼制。当然,只照着丹方来很可能会炼制失败,比如原材料有细节差异,处理时却没有跟着微调,或者由于灵根影响,炼制过程也需要微调……炼丹的细节很多,不可能部记录入丹方中,但是大范围上,丹方是有可行性的,是能照着做的。

不然丹修因人而异地炼制,也因人而异地写丹方,再因人而异地教徒弟,几代过后丹方就乱套了,根本无法以资料的形式传承下去,而只能耳口相传,然后大灾难降临,传承断,修真界彻底重头开始。这不是要了命了吗?

通明果所谓丹方里的附注内容,撇开拉仇恨的调子不说,倒是符合了对可操作性的要求,但拉仇恨的调子也很不对,丹方应该公正、客观,不反应写丹方者的立场、情绪,任何人看了都不会因内容而生气。丹方就是炼丹说明书,除了对照着使用不起效时之外,谁会对着说明书生气呢?

总之,我问夏旬侯:“你管这叫丹方?”

夏旬侯:“你们云霞宗说这是丹方。”

呃……可能这就不是丹修写的……哎,等等,“没有落款。”没说明谁为这份丹方负责,可能真不是丹修写的,起码是丹修写了不想认的。

☆、1419_选拔方式

夏旬侯:“你们云霞宗说,这是草稿,通明果还在研究阶段,未定稿之前不落款。”

我:“很有道理。”不过一般来说,新丹方只要公开了,即使是草稿也会落款,这是刷名声的机会啊。

夏旬侯:“要落款也是落你的名。”

我:“又不是我写的丹方。”这乱写的东西我才不承认属于我,看它看的我强迫症都犯了。

夏旬侯:“这跟谁落笔的有什么关系?你是原创者,肯定要落你的名,最多再加一个行文整理者的名字。这是常识。你没写过丹方吗?”

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没写过,我不是丹修,也没正式地辅修丹药。”我只是对丹药略有涉猎而已。‘略有’,懂吗?

“……”夏旬侯瞪着我,好一会儿才气不顺地说,“怪不得修为提升这么滞涩。”

哪里滞涩了?我这是扎实。不懂不要乱说。

夏旬侯:“还有一件事情,如果你遇到储伍琉师兄了……请不要太为难他。”

……嗯?

夏旬侯:“你知道储师兄吧?”

我:“知道,六岁筑基,现金丹。为什么你认为我会遇到他,并为难他?”我一联想,“刚才想舆论压我的那个金丹……”

夏旬侯:“储师兄不是那种人。”

我:“所以?”

夏旬侯有些为难的样子。

我问另一个问题:“为什么纯暴力秘境时药宗是选你去?新秘境一般不都是选武力值高、自保能力强的吗?”

夏旬侯:“你是想说该选剑修去吧?”

我:“那确实是常规选项不是吗?”

夏旬侯:“选拔比赛我赢了,所以是我。”

……哦,对,选拔比赛,这是更常规的选人方式,比较起来云霞宗那次算是内定的,很黑幕。不过听乌轶的说法,窥天门那回应该也是内定,占卜式内定,天知道是不是真占卜过,也很黑幕。

我:“能问问是怎么个选拔方式吗?”

夏旬侯:“反正不是单纯比打架。”

你对我们云霞宗意见很大啊,好吧,我理解你。

☆、142o_容易套话的对象

我跟夏旬侯保证,如果我遇到了储伍琉,只要他不惹我,我绝不为难他。

夏旬侯:“说了跟没说一样。”那表情中充满了对云霞宗风气的质疑,就好像他们药宗什么事都大包大揽拍胸脯下保证似的。

我:“讲道理啊,他金丹期、我筑基期,他不为难我就不错了,我怎么为难他啊?”

夏旬侯:“刚刚才逼走一个实例,你就想装忘记吗?而且储师兄还……总之,请对他宽容一些。”

我:“‘还’什么?”话别说一半,要不你就干脆别说。虽然你既然已经把另一半话吞回去了,我也不指望追问能问出来,但我还是要对这种说话方式表达一下鄙视。

夏旬侯:“……储师兄还……很仰慕你。”他居然违背了我的鄙视,把话补了,但是这补的内容……

我:“我跟你说,不要随便造你们家师兄的谣。”药宗可不是云霞宗,能把谣言当娱乐对待。在药宗,造前辈的谣,是会被打击报复的,而且被报复了、报复行为比较过激了,戒律处根本不管,因为活该——药宗也有戒律处,几乎所有门派都有戒律处,有些会换个名字,但功能都一样,管规矩和处罚的。

其实云霞宗对被造谣者向造谣者的打击报复行为也不管,只要没打死打残、没意图打死打残就不告不理。虽然造谣者因为自己造的谣而挨揍了也多半不好意思告状到戒律处,但那是个人选择,告的话,戒律处还是会按规矩处理的,‘谣言受害者’这个身份不会让应有处罚减轻分毫——因为日常斗殴、使绊子、设陷阱、下毒等,本来处罚量就很有限,再减就没了,戒律处抓人怎么能白跑一趟呢是吧?

夏旬侯:“又不是你们云霞宗,我没有造谣的习惯。”

一口一个‘你们云霞宗’,多大意见?有意见不会委婉点说、暗地里坑吗?非要表在明面上。这不符合我们两宗之间的相处风格你知道吗?我们要保持面子情。

我:“那么,换个说法,不要随便揣测前辈的心思。修为不在一个档次上,很容易猜错的。”

夏旬侯有点急:“才不是瞎猜,我有证据的!”

我;“嗯?”

夏旬侯冷静下来:“……随便你信不信……随便你会不会友好对待储师兄,跟我又没关系,我跟储师兄基本没交情。”

说完他就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这暴脾气,难怪在纯暴力秘境里时拒绝一切帮助,死撑着硬是独自摸索出了丹药炼制方法。

激将法对他肯定好用。

裴冰:“这才是更容易套话的对象。”

我:“算了,这么好诈,坑他容易产生罪恶感。也许等见到储伍琉就知道了。听夏旬侯的意思,我几乎是必然会在近期见到他。”

裴冰:“一个娃娃还会仰慕?身体激素都不够呢,他能怎么仰慕你?有心无力啊。”

思想纯洁点。仰慕不是动词……错了,仰慕是动词,但不是那种动词。

作者有话要说: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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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良温见状目光一凝,他自然能够认得出来,那四个刺客就是齐诸身边的少女。

慕青见公良温一时没有说话,道:“怎么?难道你还想说,你不认识她们几个?如今她们修为尽废,脸上也没有任何易容术法,所以不可能是谁伪装假扮的,你最好是看清楚、想清楚了以后再说话。”

公良温沉声道:“我知道她们是谁,可问题是,她们为什么会成了刺客?”

慕青秀眉微皱,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公良温道:“我对此毫不知情。”

慕青道:“她们是齐诸身边的人,而今晚她们四个前来刺杀沧梧国皇帝,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还需要问为什么?不就是齐诸想要杀沧梧国皇帝吗?”

这时,地面上已经聚集了许多沧梧国将士,而当他们听到这话后,便不由恍然大悟,这才知道,原来那四个刺客是东虞国皇帝派来的!

公良温问道:“那沧梧国皇帝可还活着?”

慕青道:“当然还活着。”

公良温道:“但……我们陛下已经驾崩了!”

闻言,众人便是一片惊哗。

而在惊讶之余,却有很多沧梧国将士觉得,齐诸这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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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就差没有把“死得好”之类的话叫出来了。

慕青也是脸色一变,愕然道:“你说什么?齐诸死了?”

公良温极为认真地看着慕青,似乎是想要辨认她这反应究竟是真是假。

但看了一会,公良温并没有从慕青的表情之中,看出惊讶的成分来,便点了点头,道:“没错。”

慕青眉头紧锁,道:“这怎么可能?齐诸不是在你们东虞国的军营里吗?有那么多人保护着,还有你在,怎么可能会死?”

公良温道:“这个问题,不应该是我来问你吗?你们派出去的人,到底是怎么溜进我们军营之中,然后在杀死我们陛下后,又悄无声息地逃离出去的?”

慕青道:“等等……你认为齐诸是被我们的人给杀死的?”

公良温道:“除了你们之外,还能是谁?”

慕青道:“公良温,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们从来没有派人去做过那种事,明明是你们派人来刺杀沧梧国皇帝,现在反而还倒打一耙,污蔑我们杀死了齐诸?你这泼脏水的手法,可一点都不高明啊!”

公良温道:“难道不正是因为沧梧国皇帝遇刺,所以你们才会派人去行刺我们陛下,进行报复吗?”

慕青道:“这只是你的个人猜测,我再说一遍,我们没有派人去刺杀齐诸。”

公良温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慕青道:“信不信由你,再说了,就算我们真这样做了,那也无可厚非,因为你我双方都派了刺客,那就没有谁对谁错之分,但结果是齐诸死了,而沧梧国皇帝安然无恙,这只能说明是你们太没用了,没有保护好齐诸,这可怪不得任何人。”

公良温道:“这就是你的狡辩之辞?”

慕青冷笑了下,道:“怎么?你们能派人来刺杀,我们就不行?这是哪来的道理?更何况,齐诸是被谁杀死的,还尚未可知呢!我们是实实在在地抓到了刺客,而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也派了刺客,可有证据?”

公良温向下目光一扫,道:“我的确没有得到证据,但我怀疑……陆平安就是杀死我们陛下的那个刺客!”

话音刚落,便只听一个军帐之中,传来了一道声音。

“没有证据,你也敢随意诬蔑别人?”

包括公良温在内的众人,都不由循声望去,却见是陆平安从军帐里缓缓走出,一脸的平静从容。

公良温一怔,道:“你一直都在那个军帐里面?”

陆平安道:“当然,打从发现你们东虞国派来的刺客后,我就一直在这军帐里保护陛下,没有离开过半步,所以你刚才说的那句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公良温道:“若真是如此,那为什么我先前一直没有感知到你的存在?”

从一开始,陆平安就是公良温的重点怀疑对象,因此他刚一到达沧梧国军营上空,就在动用神识感知寻找陆平安。

但他并没有感知到陆平安的气息,于是就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了。

陆平安道:“很简单,因为我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公良温道:“你隐藏气息的术法这么厉害?难怪你杀死陛下以后,我就察觉不到你的存在了。”

陆平安笑了下,道:“你不用套我的话,我今晚根本就没有去过东虞国,你又怎么可能感知得到?而我之所以在军帐里隐藏气息,只是为了让有可能会出现的刺客,放松警惕罢了,并没有其他的用意。”

公良温盯着陆平安的双眼,道:“你今晚真没有去过东虞国?”

陆平安毫不躲闪地与其对视,道:“没有就是没有,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

公良温道:“那我问你,你觉得我们陛下是被谁杀死的?”陆平安道:“齐诸死了,我很高兴,我甚至希望他是被我亲手所杀,但很遗憾,被人抢先了一步。至于是谁杀的……齐诸残暴无道,做了那么多坏事,在这东大陆之上,不知有多少人恨他入骨,就连你们东虞国朝廷内部,也有很多人想要他死吧?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猜得到是谁?”

公良温道:“可今晚的这些事太巧了,你们沧梧国皇帝刚遇刺,然后我们陛下又遇刺了,要说这两件事之间没有任何联系,谁会相信?”

陆平安道:“对啊,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我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呢?”

公良温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平安道:“我明知道这两件事之间,看上去很像是一来一往的报复行为,一旦做了,就很容易会引起怀疑,那我为什么还要去做?”

公良温道:“我哪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总而言之,你是嫌疑最大的人!”

陆平安耸了耸肩,语气无奈地道:“好吧,反正你已经认定是我了,不管我说什么都没有用,那就没必要再聊下去了。我只想问你一句,就算你认为我嫌疑最大,那又如何?”

这一句话,才问到了关键之处。

既然双方各执己见,陆平安无法说服公良温,公良温也不相信陆平安的话,那他们说什么就已经不太重要了,重点是在于,公良温现在打算怎么做。

公良温看了陆平安一眼,又看了慕青一眼,然后沉默了片刻,道:“二打一,我没有胜算。”

陆平安道:“虽然我们想要以理服人,告诉你齐诸不是我们杀的,但你听不进去,我们也没有办法,可你若是想要强行把我抓去认罪,那肯定也是行不通的。”

慕青道:“就像你曾经说过的那样,这样的战斗,根本就没有必要,与其让大家都白白消耗精力,还不如和平一点,谁都不要动手。”

公良温道:“这话倒也没错,但你们应该也很清楚,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事后东虞国皇室和朝廷,必定还会继续追查此事,直到找出真凶为止。”

陆平安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想怎么查,我都无所谓。当然了,你们肯定还会怀疑到我的头上来,毕竟我和齐诸有着深仇大恨,你们认为他是我杀的,也算是比较合乎情理的猜测。但我想要提醒你一句,别一直盯着我,让真正的杀人凶手奸计得逞。”

公良温不解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凶手另有其人,而且那凶手还想要把这件事栽赃陷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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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眼前是一片雾茫茫的空间,两道身影望向空间之内,都有着一种别样的神情,因为这里正是幻域。

不错!就是当初被金灵战仙逼迫,在龙族大长老的帮助下,才逃遁到了此地。

在这里,方毅获得了人杀碑,杀之道。

也是因为在这里,方毅才得罪了血族,最后深入血族大本营,又阴差阳错的进入的弥须山。

饶了一大圈,最后,又回到这里。

因为这一行方毅的目的地乃是盘古族,而盘古族同样居于沧海之内。

顺便路过,方毅便决定来看看。

虽然他走了,但,武痴和第五月,以及曾经的新月大军,有不少都还在这里,他也想看看这些人都怎么样了,所以……

浓浓迷雾之中,二人飞快的穿梭着。

想起上一次来到这里,一行人被逼无奈,如今短短时间,却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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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什么无望道尊、金灵战仙之流,已经入不了他的法眼。

武痴等人也不知怎么样了。

说起来,方毅还真有些期待。

在昆仑,他算是孤家寡人一个,武痴和第五月等人,和他最熟悉的人,跟他也有一段时间。

九峰山交给二人,究竟如何了,说实在的,他也有些好奇。

别看幻域不大,相比沧海七大神君的地盘根本不值一提,但放在其它山也不小,且各种势力错综复杂,想要立足并不容易。

不过临行前,方毅到是警告过雾隐门,想来问题不大。

两人身形如电。

很快!

前方一片巨大的山脉出现在感应中,九座高大的山峰如插入巨柱,云雾缭绕,如同仙境一般。

九峰山,终于到了!

看到这九座山峰,方毅嘴角也不禁勾起了一抹微笑。

但很快,他脸色便一凝。

敖血也一样,眸中闪过一抹讶色,“前方有情况?是谁?竟然敢在九峰山寻事?”

敖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虽然他对武痴等人没什么印象,但他却清楚,这些人和方毅来自同一个地方,是方毅的同伴,如今,这些人受到侵犯,他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哼!”

方毅也冷哼了一声,身形一快,便如疾电般射去。

“杀!九峰山的废物们,还不出来受死!”

随着临近,前方,一片混乱的场景出现在视线着,无数武者自四面八方围向了九峰山中间最高的那座山峰。

那也是九峰山九峰弟子所在的大殿。

“是杀神谷和周边的一些小势力。”

敖血一眼便认出了这些人,他在幻域也呆了一段时间,对周边的势力并不陌生,只是……这些势力都相对弱小,对九峰山应该构不成什么危险才对。

按理说,这些势力也不敢触九峰山的眉头,可事实……

方毅也略感疑惑,原本心中的怒意也渐渐压抑了下来。

一群小屁孩打架,他自然提不起多少兴趣。

而且他自信,这些人撼动不了九峰山。

虽然离开了九峰山这么久,但,九峰山实力并不弱,在上武痴和第五月等人,方毅相信,他们足够自保。

最起码不会被这群人吓到。

只是,有些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九峰山实力不弱,怎么会被人欺上门了?

“不对!这些人不是周边的势力,还有雾隐门,以及幻域联盟的人,他们想干什么?”

敖血明显察觉到了什么。

原本人群之中,竟然还夹杂了不少强者。

“不止!”

方毅此刻眸光也变得有些深邃,“整个幻域的势力几乎都来齐了,还包括和血海和孽海。”

什么?

敖血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惊讶和不可置信。

一个小小九峰山,竟然能够让这么多势力齐聚,且还包括血海和孽海,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些?至于吗?

幻域就在血海和孽海的交界之处,这两大势力一直将幻域作为一个缓冲地带,没有什么重大的事,两大势力通常都不会参与的,更何况是两大势力齐出。

这就让人有些不可思议了。

为了一个小小的九峰山,有那个必要吗?

这一刻,方毅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不好了,峰主,各路大军已经攻上来了,我们……”

九峰山之巅,那座方毅曾经主宰过的大殿,一名九峰弟子脸色苍白,神情慌乱的向着上首之人汇报着。

大殿中其它人的也是一个个,坐立不安。

也难怪,各路大军一齐攻来,别说这小小的九峰山,就是雾隐门也抵不住啊!

要知道,血海和孽海都掺杂在其中。

这两人庞然大物出手,谁能不惧?

大殿中,一众九峰山高层面面相觑,明显都生出了怯意,叹息不已。

自上次易主之后,九峰山强势崛起,短短时间,便在幻域中打下偌大的名声,这么多年来,也慢慢成长为幻域排名前几的势力。

九峰弟子们,终于扬眉吐气。

可谁曾想,好日子才刚刚开始,结果就……

“峰主,实在不行我们就撤吧!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些势力连脸都不要了,九峰山守不住为峰主之责。”

“对!幻域联盟,还有血海和孽海,如此庞大是势力,九峰山虽败犹荣。”

大殿中众人纷纷附和着,望向上首之人。

而那人,却一直没有开口,且背对着众人,直到片刻之后,这才缓缓的转过了身。

若是方毅在这里,必然能够认出,那豁然正是第五月。

不错!

如今九峰峰主正是第五月。

自方毅走后,九峰山就交给了武痴和第五月二人,以武痴那样的性格,让他当峰主,显然是不可能的,他只知道修炼,也只愿意修炼,要他当峰主,恐怕没那么容易。

故而,这样的重担只能交给第五月了。

当然,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武痴同样会出手,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做背后的杀手锏。

“撤?”

第五月冷哼了一声,怒道:“本峰主不会撤,不管是幻域联盟还是血海、孽海,本峰主会让他们知道,九峰山不是那么好欺的。”

“传本峰主令,准备迎战。”

什么?

都这样了,还要打?

大殿内众人无不面色发白,不怪他们,任谁遇上这样的对手,只怕都好不到哪里去。

这完可以说就是送死。

只是……一切已经由不得他们,天地间,无尽的杀喊之声传来。

“杀杀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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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金献民重新站起来,嘉靖的目光便又转回到徐晋身上,饶有兴趣地道:“徐卿刚才说消除鞑靼这个隐患,不一定要完消灭他们,那徐卿有什么办法消除鞑靼这个隐患?”

徐晋不禁为金首辅默哀两秒种,本来就威信不足,难以领袖群臣,偏偏还要跟皇上对着干,此次廷议之后,估计首辅之位更加坐不下去了,轻咳了一声道:“回皇上,肉体上的消灭只是下下之策,真正高明的消灭,是在精神上的消灭。”

嘉靖心中一动道:“徐卿的意思是教化?就像南洋都护府和东洋都护府那般,对鞑靼进行殖民统治?”

徐晋点了点头道:“皇上英明。”

廖纪冷哼一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想我大明的南蛮夷族尚且不服王化,试图教化更为凶横的鞑靼人,简直是异想天开,可笑之极。”

徐晋淡道:“异想天开其实并不可笑,可笑的是连想都不敢去想,食古不化固步自封之人,最终只会被历史洪流所抛弃,鞑靼人并不是不能被归化的,想当年太宗皇帝麾下的三千营便是归化过来的蒙古人,他们同样对大明忠心耿耿,而且作战英勇,战力强横,立下无数功劳。”

廖阁老被暗讽食古不化,不由再次气得胡子乱颤,奈何此子太能辨了。

金献民冷然反驳:“那只是区区三千人而已,倒也容易掌控,诱之以利,慑之以威即可,然鞑靼的人口虽远远不如我大明,但也有百万之众,而且所处地域广袤,如何掌控得了?既然掌控不了,又谈何教化?”

徐晋淡定地道:“那就想办法去掌控!”

金献民哂然道:“敢问靖国公计将安出?”

徐晋似乎并没有听出金献民语气中的嘲讽之意,神色自若地道:“其实说难也不难,在鞑靼征兵二十万调往南方屯田即可!”

金献民愕一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虽然徐晋这个所谓的方法听起来很蠢,但正因这方法蠢得难以置信,金献民倒是谨慎起来,不敢随便接话,免得中了徐晋的圈套,这小子能言善辨,不得不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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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工科给事中戴威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是坚定的主和派,乃刚才跟随金献民跪下请求皇上三思的十三名官员之一,此时只以为抓住了徐晋的破绽,于是大声嘲笑道:“嘿,本官还以为靖国公想出来的是什么高明法子呢,原来只不过是引狼入室啊,果然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哈哈!”

殿内瞬时响起了一阵低笑声,委实是徐晋这方法太荒谬了,在鞑靼征二十万兵调到南方,这不是给自己添乱吗,说是引狼入室也不为过,要不是靖国公这些年确实为大明立下天大的功劳,大家还以为他包藏祸心呢。

嘉靖剑眉皱了皱,他才不相信这么馊的主意会是徐晋想出来的,除非……自己没有想明白其中的高明之处吧。嘉靖扫了一眼神情自若的徐晋,不由露出深思之色,殿中也有不少大臣陷入了沉思,显然想法跟嘉靖一般。

此时,吏部尚书方献夫突然轻咳一声,站出来道:“徐大人这方法初听起来确实十分荒谬,但仔细一想,实则是高明无比。”

一众大臣不由微微吃了一惊,金献民和廖纪的面色却是沉了下去,还隐有怒色。

原来,金献民和廖纪日前便跟方献夫通过气了,后者虽然没有明确表示支持他们,但也暗示过不会支持出兵北伐,结果这个时候却跳出来对徐晋大加赞赏,分明就是屁股坐歪了,岂有此理,这头见风驶舵的老狐狸,跟蔡鹏是一路货色。

吏部掌管百官的考核升迁,被称为天官,实乃六部中分量最重的部门,而且吏部尚书手里还一个撒手锏,那就是六年一度的京察。所谓京察即是吏部对所有官员的考核评级,京察不合格的庸官将会被降职或者罢官,所以每到京察年,百官就相当于渡一次劫,而负责京察的吏部尚书大权在握,说你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

正因如此,就连皇上都敢喷的科道言官们,却不敢怎么去喷吏部尚书,无他,担心京察的时候会被穿小鞋呗。现在尚书方献夫站出来支持徐晋,这分量不可谓不小,可以说风向是彻底的改变了。

嘉靖不由大喜,欣然问道:“方卿家,徐卿这法子高明在何处?”

方献夫清了清嗓子道:“在鞑靼征兵二十万调往南方屯田,这个方法乍一听很是荒谬,还有引狼入室之嫌,但是仔细一想,二十万人看似很多,但若分散到各州县去,不过是溪流入海矣,只要加强监督管理,断然闹不了乱子,况且,我大明两广地区地广人稀,山重水复,把鞑靼人调到这些地方屯田开荒,简直是一举两得。”

嘉靖眼前一亮道:“方卿家继续讲。”

方献夫捋了捋胡子得意地道:“以上都是次要的,此计的最高明之处是在于釜底抽薪。鞑靼人本来只有百来万人口,征兵二十万,基本把最能闹事的青壮都抽掉了,剩下的妇孺老弱便就好办了,无论是控制,还是教化都容易得多。”

此言一出,瞬时犹如醍醐灌顶,大部份官员都不禁恍然大悟,同时倒吸一口冷气,这果然是一条釜底抽薪的“毒计”啊,此法如果真能实行,那么困扰大明一百五十多年的北方问题,真的有可能得到彻底解决。

嘉靖激动得俊脸充血,目光望向徐晋问道:“徐卿,如方卿家所言否?”

徐晋有些意外地看了方献夫一眼,这个釜底抽薪之计并不是他凭空想出来的,而是从后世的清朝总结出来的。众所周知,大明国祚两百七十多年,从来没试过彻底征服北方的蒙古人,而清朝却轻易如举地办到了,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女真人也是马背上的民族,与蒙古人同宗同源,但最重要的一点却是征兵。

没错,就是征兵!

清兵入主中原后,为了打击残明势力,控制广大的国土,他们大量从蒙古征兵,要知道当时的鞑靼也就百来万人口,青壮年几乎部被满清政府征走了,剩下的老弱妇孺想闹事也闹不起来,既然清朝能做到这一点,大明自然也能做到,当然,其中一个前提是首先用武力暂时压报鞑靼人,否则征兵也就无从谈起了。

徐晋点了点头淡然道:“回皇上,基本如方尚书所言,不过具体操作起来,还需配合其他措施,譬如鼓励汉人出塞定居耕种,与鞑靼人通婚等等,从小培养鞑靼人对大明的归属感,假以时日,这个民族便会彻底融入我大明。”

户部尚书秦金皱眉道:“这些说起来简单,但要做到却是不容易,譬如塞外苦寒贫瘠,怕是没多少人愿意出塞定居的,我大明劳师动众,耗费无数钱粮,即使最终征服鞑靼,得到一块广袤的不毛之地,其实并不划算。”

徐晋不由无语,秦财神果然三句不离本行,眼里除了钱银还是钱银,不过,有这样一位尽职尽责财政部长,国库想没银子都难。

徐晋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秦大人此言差矣,首先,正如本国公之前所讲,稳定是发展的基石,没有稳定的环境,其他一切都是徒劳,鞑靼是我大明北方最大的威胁,比倭寇为害更严重,只要能解决掉这个隐患,耗费再多的钱粮也是值的;其次,塞外可不是苦寒贫瘠之地,譬如河套平原、丰州川、呼伦贝尔等等,这些都是水丰草茂的沃野,宜耕宜牧,相信我大明的子民都会很乐意到哪里定居。另外,塞外的矿产资源……咳,就是煤炭、铜、铁、银、铀、锗、稀土……反正非常丰富,大明不仅不亏,还赚翻了。”

殿内一众官员不禁面面相觑,秦金却是两眼放光,他虽然不知道铀、锗、稀土是什么玩意,但煤、铜、铁、银他认识啊,尤其是银和铜,不就是银钱嘛!

秦财神是个实在人,有银子什么都好办,只见他正气凛然地道:“如果真如靖国公所讲,本官同意出兵北伐,但是打仗花了多少银子,至少得做到收支平衡,否则本官日后定然参靖国公一本。”

徐晋不由哭笑不得,这位还真是认钱不认人的主儿啊,幸好,他徐晋是个穿越者,对后世蒙古地区发现了多少矿产还是有点了解的,至少煤的储藏量十分巨大,而国最大的稀土矿就在内蒙古,当然,稀土在大明应该暂时没啥用。

“秦大人,不是本国公夸海口,我大明若能占领鞑靼,三年之内便能还本,十年之内可赢利数倍,当然,前期还需要一些投入!”徐晋循循善诱地道。

秦金闻言眼神更加炙热了,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金献民再也听不下去了,冷斥道:“休得再妖言惑众,靖国公所言都是建立在武力征服鞑靼的前提之下,若是办不到,说再多也是徒劳!”

徐晋剑眉稍扬起,淡道:“那金阁的意思是什么都不去做,就等着不劳而获了?”

金献民冷哼一声:“孙子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交伐兵,其下攻城。解决鞑靼问题不是非出兵不可。不出兵,固城而守,与民生息,这就是本官的意思。”

徐晋淡道:“本官的意思却是出兵北伐,一劳永逸。既然我们意见相左,不如听听在场诸位同僚的意思?”

金献民嗔目怒视,高声斥道:“徐子谦,尔为了一己之私,妖言惑众,盅惑君上穷兵黩武,青史必不容你。”说完竟然扑通的跪倒,对着御座上的嘉靖痛哭道:“皇上,徐晋此人好大喜功,极力怂恿皇上出兵北伐,倘若兵败,必陷我大明江山于万劫不复之地,老臣在此恳请皇上三思而后行。正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老臣恬为内阁首揆,若不能规谏引导君王向善(好),那是臣的失职。皇上倘若坚持要出兵北伐,那老臣只能恸然乞骸骨还乡怡养天年了。”

很明显,金献民发现此刻风向已经改变了,主战派占了多数,即便是让大家表态,他最终也会一败涂地,所以干脆撒起泼来,反正这次阻止出兵失败,他这个内阁首辅也当不下去,还不如放手一拼。

金献民今年都将近七十了,身为内阁首辅,此刻跪在那痛哭流涕地哭谏,威力还真的不小,至少很博人同情,所以陆续续续又跪下了一批官员给他撑场,这次人数明显多了些,达到了二十位。

看着御座前哭得稀里哗啦的老头子,嘉靖亦有些慌了手脚,不过很快便镇定下来,毕竟御极六载了,什么风浪没见过,只见这小子站起来,竟然绕到御座前亲自把金献民扶起来,一边安慰道:“金卿家快快请起。”

金献民受宠若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不过还是哭唧唧的,仿佛随时都会栽倒下去。

嘉靖一脸真诚地道:“金卿家一片赤诚之心,朕是知道的,咦,金卿家情绪激动,浑身打颤,快来人啊,送金卿家到偏殿去休息,召太医诊治!”

金献民瞬时像被当头打了一棒,表情僵住了,也不抖了,两名小太监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扶着他便往殿外走去。

金献民两眼一翻,差点便晕了地去,被两名小太监架着颤颤巍巍地离开了文华殿,自始至终说不出一句话来。如果说金献民刚才颤抖有演戏的成份,那现在是真的在颤抖,气的!碰上个不按常理出派的皇帝,金阁老也是杯具了!

“亲切关怀”完金首辅的嘉靖重新坐回御座上,若无其事地道:“诸位卿家平身吧,金卿家只是情绪激动,料也无大碍,廷议继续。”

文华殿内鸦雀无声,跪在地上的二十名大臣表情精彩了,一个个像便秘似的,陆陆续续站了起来。

嘉靖目光炯炯地扫了在场众大臣一眼,一众大臣无不凛然垂首。

嘉靖沉声道:“正所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自朕登基以来,广开言路,虚心听取群臣的意见,此次出兵北伐也不例外,诸位卿家不必有所顾虑,尽管畅所欲言,倘若多数人支持出兵,那便出兵,一举消除鞑靼这个隐患,倘若多数人主和,那便跟俺答谈判。”

“皇上,臣支持出兵,用靖国公之策,必可一举平定鞑靼!”吏部尚书方献夫率先行出来道。

嘉靖赞许地点了点头,方献夫欣喜地退了回去,紧接着夏言、秦金、伍文定、徐阶、蔡鹏等也纷纷表态支持出兵,武将们自然是举双手赞的,很快,便有超过三分之二的在场官员表态支持了,大局定矣!

主和派们只能摇头长叹,明明廷议之前,主和派还占据大多数的,结果形势竟然急剧逆转,皇上的态度固然是主要原因,但靖国公徐晋那张伶牙俐齿也起到了极大的作用,此子果然事无不成,奈何!

嘉靖兴奋地宣布道:“既然众卿家大部份都支持出兵讨伐俺答,那朕便从善如流,择日出兵北伐俺答,一雪前耻,扬我大明国威。”

“皇上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纷纷跪倒齐声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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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日苏浩都窝在捕院内。

自从那日想到利用青云山脉中的马贼,他就让人将山脉内马贼的信息,部搬到自己的房屋内。

不看不知道,一看苏浩顿时有点脑袋崩裂的感觉,这青云山脉内,大大小小的马贼加起来,竟然有36家之多。

“36家之多,我一天搞定2-3家,也需要大约半个月的时间,这时间有点长啊!”

苏浩脑壳子有点头疼。

对付36家马贼,这件事情,还不能假于他人之手,要自己的亲自出手,毕竟不能以苏家的身份去利用这些马贼查探金矿的位置。

“先搞定其中一股马贼,在由这家马贼出手,控制其余36股马贼。”

苏浩看着桌上的资料,心里想到了办法。

他手中有三尸脑神蛊,控制这些马贼应该没什么问题。

“院首,新任县尊唐穆前来拜见!”

门外刘斌进来汇报道。

“新任县尊来了,带他进入正堂,我整理一下,就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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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浩吩咐道。

新来的县尊名为唐穆,是他二叔苏宏的人,所以苏浩是必须见一见,相互认识一下。

捕院正堂,

前几日大战所毁坏的地面,已经修补完成,而且大厅也重新的修缮了一番,比之前的捕院,可以说是豪华了几分。

一名穿着县尊官服的中年男子,被刘斌领了进来,此人身上没有一丝武者气息,看来是一个文官。

苏宏为了方便苏浩控制清远县,给苏浩安排了一个不懂武功的文官,没有武功的县尊,在很多方面需要依附苏浩。

“唐大人,苏院首马上就到,您先坐,我给你沏茶。”

刘斌招呼新的县尊坐了下来。

新来的县尊没有一丝的生气,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他来之前就得到苏宏的吩咐,要他力配合苏浩,也就是说在清远县,以苏浩为尊。

不一会的时间,苏浩迈着步走了进来,唐穆也立刻的站了起来。

“唐大人,你来清远县任职,应该是我先去拜见您,请您见谅!”

苏浩一进屋子立刻抱歉的说道。

“苏院首客气了,你我平级,我来拜见你也是应该,来之前,苏大人告诫我,清远县一切按照苏院首你的指示来做。”

这唐大人拱手,摆明自己身份,一副以后清远县凭苏浩做主的意思。

在旁边伺候刘斌,听到这唐大人的话后,心里一凉,没想到新来的县尊,竟然会以苏院首马首是瞻,他往后必须对苏院首更加的恭敬了。

此时也庆幸自己跟师傅,先前就投靠了苏院首,不然的话,恐怕现在还在牢房中呆着呢。

“唐大人,你是我二叔的人,咱们是一荣俱荣,所以清远县,还需要你来治理,我们捕院会力配合你。”

苏浩赶忙的说道。

治理一个县城,对于苏浩来说有点难度,所以他也不打算参与清远县的管理。

听到苏浩的话,这唐穆松了一口气。

虽然来之前,府尹大人告知他了听从苏浩的吩咐,但是他也想一展自己的抱负,先前以为苏浩是一个纨绔,应该很难相处。

但是今日见到苏浩,感觉苏浩身上并没有在阜城所听到的纨绔之气,人也很谦逊。

“那多谢苏院首!”

“唐大人以后有事,直接派人来捕院找刘斌,刘斌,唐大人的事情,你们必须尽力完成!”

苏浩对着身旁的刘斌吩咐道。

“小的,明白!”

刘斌赶忙应道。

苏浩现在急着搞定青云山脉的事情,所以也没招待唐穆,而唐穆也很识趣,说刚来县衙,很多事情要处理,也没在捕院多做逗留。

苏浩送走唐穆后,就叫来苏元,苏能,还有伍捕头,告知他们自己要出去几天,让他们协助好唐穆管理好清远县。

不久之后,苏浩就穿着一身便装,出了清远县,一路疾驰,前往青云山脉。

青云山脉,大约的有50多个山头。

36股马贼占据着资源比较好的山头,

以前青云寨也属于其中的一股,只是被苏家灭了,所以靠近青云寨的虎头寨就盯上了青云寨。

虎头寨,36股马贼中排行第5,以前排行第六,青云寨被灭,他们自然而然的提升了一位,寨主黄成实力地境6重,手下有4名副首,实力为地境五重。

他们在青云寨被灭之后,观察了几天,发现没有人接手青云寨,所以立刻将青云寨占据下来,改为虎头寨,

夜晚,凉风习习,虎头寨内此时灯火通明。

苏浩上次来过的这青云寨,所以对于青云寨的地形有些熟悉,他不声不响的潜入到了山寨内。

山寨内,这些马贼都在胡天喝地,苏浩看了一眼,就潜入了山寨内的伙头房中。

伙头房内,一群伙夫正在忙上马下准备伙食。

苏浩观察了一段时间,确定了哪些食物和美酒是给主堂内寨主所送,随即安排三尸脑神蛊进入酒坛和食物之上,将虫卵排在其内。

主堂之内

虎头寨的五位当家正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大哥,你说这青云寨到底得罪谁,才一夜之间才被灭的呢?”

在虎头在寨主黄成下手位置,一个光着头的大汉,端着酒说道。

“二哥,我暗中打听了一下,出手灭掉青云寨的是苏家,也不知道青云寨,脑子是怎么想,竟然会惹苏家。”

在他一旁一名身材坦胸的大汉大声的说道。

“老三慎言,不管青云寨是如何得罪苏家,都不是我们能讨论,如今我们占据了这青云寨,以后我们虎头寨的势力,必然能够更进一步。”

大哥黄成立刻出声制止道。

他黄成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们一个虎头寨可以讨论。

他怕议论太多,被苏家知晓,让他们虎头寨重蹈青云寨的路。

“青云寨的大当家的独孤帆还未死,你们说他会不会回来?”

另外一名副首担忧的说道。

独孤帆虽然很少出手,但是传闻独孤帆有地境7重的实力。

“几位哥哥,不用担心,我想那独孤帆就算出现,苏家也会对付他,都不用我们出手,更贺何况就算他来我们虎头寨,凭借我们寨的力量,弄死他也不难。”

最后一名身穿黑袍中年男子冷哼的说道。

“好了,大家都喝酒,今天之后,我们要面接受青云寨已经地盘和生意。”

老大黄成端起一碗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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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一黑,对着面前这个疯女人吼的:“奶奶的,你喂了我们什么东西?”

无生老母一把扼住了我的喉咙,没好气地说道:“现在可要想明白该怎么和我说话,实话告诉你们,我刚才喂到你们嘴里面的那颗东西,可是我利用鬼魂所铸造的丹,刚才你所说的话,若是骗我的话,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说完我额头的汗都下来了。

不过想了想,好像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因为我的计划一开始就是一箭双雕。

无生老母固然可怕,但还有一个更加可怕的存在,一个能够在赵天星的强力围剿下还存活的男人,那个家伙只怕也是一个隐藏级的存在。

若是无生老母去找他的麻烦,胜负恐怕还不一定呢。

只要无生老母死在那里,那我们就不需要再去担心这些事了,想到这儿倒是让我放心了不少,起码没有刚才那般担忧了。

虽然心里这样想,可我表面还是洋装害怕的说道:“我相信您这样的大美女,当然不会和我们这种普通人计较那么多对吧,但是吧,我们现在还存在着一个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

无生老母瞪了我一眼问道。

“虽然我知道岳阳还有一个如此强大的存在,但是无奈的是我现在并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在什么地方,因为我对他没有任何兴趣,再说了以他的实力我也没办法解决掉他,所以一直没有去寻找过他,只怕要你自己去寻找了。”我无奈的看着无生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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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我真是没办法,若是我出现在那里,只怕到时候还是会出现麻烦的,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自己去寻找。

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们两个人死后就已经达到了一箭双雕的目的,一下子减少了两个威胁,对我来说绝对是最棒的,想到这儿都一阵窃喜。

“这样吗?”

无生老母有些不相信我说的话。

可这是一个很无奈的事实。

我现在虽然知道那个家伙没有死,但我也不知道他的具体行踪,他现在极有可能躲藏在任何一个地方,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那就不用劳烦你们出手了,如果我证实真的有这么一个家伙,而且得到他那一颗内丹,我保你们不会有事,但如果你们骗我的话,你们体内的那一颗就足够要你们的命了。”说完无生老母笑着看着我,目光当中满是戏谑。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恐怖。

单单是一个眼神就让我们畏惧不已。

看来她吃了那颗蛟龙之后,实力真是有所精进,甚至要比之前还要恐怖,这在无形之中已经成了我们的巨大的威胁。

但愿我这一次的计划能够成功。

无生老母离开了。

她现在对我的话半分信,不过有这半分就已经足够了。

我的话很扯,但那也要看看是从谁嘴里面说出来的,如果是从一个二流子的嘴里面说出来的,无论谁都不会相信,但我的身份和那些二流子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这些话从我嘴里面说出来也增添了几分可信度。

一个电话打来。

看到是章锋打来的电话,我还以为他临时变了卦,急忙接听电话,对那头问道:“章大哥,这时候打电话您是想?”

“没别的意思,出了一点事情赶紧过来吧,我在苗龙头的院子。”

章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已经挂断,而电话这头的我却是一脸懵。

发生了什么情况?

章锋大半夜的跑到了苗龙头的院子里,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想到这儿我和谭金老霍顾不得休息,赶紧朝着现在章锋所处于的位置赶去,希望还能够来得及,以免让他们陷入到危险当中,现在也只能祈祷不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当我们来到院子之后,这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风水门的人以及陈籦湦和我们葬门的一些人,还有一些便是尸门的人。

大家全部都凑在了一起,这可真是百年难得的场景,基本上除了墓门的那些老家伙之外,全部都聚集在了这儿。

而且可以说是所有老前辈全部都在这了,这可是从来没有的情况,以往那些老前辈遇到事情时无不再推脱,可现在也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情况,那些老前辈竟然有空来到这里,这一点着实让我们几个人有些意外啊。

而在大厅内赫然躺着苗龙头的尸体,看到样子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躺在地面上没有任何呼吸,旁边凑过去的人也只是一味的摇头,那副样子就已经认定了苗龙头的事。

死有余辜。

我心里暗骂道。

苗龙头这幅小人嘴脸上次自己是个老前辈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现在总算是死了,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好汉干的这件事情,不过在我看来还真是解气呀。

“别高兴的太早。”

章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他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指了一个方向。

我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墙上写着一个大字:死!

最主要的是那个字是古代的繁体字,看上去像是很久以前的书法了,不过我还是能够勉强的辨认出来的,同时在那个字旁边还有一个符号,可不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他已经动手了。

这一点是我们万万没想到的。

我告诉无生老母这件事情之后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先动手了,已经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这件事情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的结果,可已经发生了。

苗龙头的事当然让我高兴无比,可我们眼下还有一个更加麻烦的事情,如果苗龙头没死,兴许我们还能够借助一下他的力量,可现在那个家伙看来是已经想到了我们会采取的方法,而他的目光即有可能放在了门派里面的其他人的身上,想到这我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远处盯着我们一样。

他的目光犹如一把刀一样宛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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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索科夫带着谢廖沙的警卫连,乘坐师里拼凑出来几辆装甲车、汽车和摩托车,离开了马马耶夫岗,朝着卢甘斯克的方向前进。

原本他是准备和崔可夫一起出发的,但在两个小时前,崔可夫接到了罗科索夫斯基的命令,有更重要的任务要执行,便取消了卢甘斯克之行。

索科夫坐在装甲车里,通过车载电台和前面的谢廖沙保持着联系:“谢廖沙,天已经黑了,找个地方停下来休息。”

谢廖沙原本对索科夫连夜赶路一事,就有不同意见。此刻听索科夫主动提出要找地方过夜,便答应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谢廖沙通过电台告诉索科夫:“米沙,刚刚在前面探路的摩托车手回报,说距我们这里三四公里的地方,有我军的一个野战营地,不如今晚就在那里过夜?”

“可以。”对谢廖沙的提议,索科夫自然同意,不过为了避免发生误会,他还是提醒对方说:“谢廖沙,天已经黑了,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先派人去联络。等对方做好准备之后,再过去也不迟。”

谢廖沙发现的是一个排级单位的驻扎地,该排是第57集团军的一部,排长看到一支车队朝自己而来时,心情也非常紧张,还以为是德国人。幸好谢廖沙听从了索科夫的警告,派出战士和他们取得联系,否则真的有可能会打起来。

索科夫和那名少尉排长见面后,好奇地问:“少尉同志,们的警惕性挺高啊,如果不是我派人联络,没准双方都打起来了。”

排长听索科夫这么说,苦笑着回答说:“上校同志,您不知道,在我们排的驻地附近,还真的有德国人出没。”

“德国人?!”谢廖沙听对方这么说,忍不住插嘴问:“保卢斯集团已经被消灭了,哪里冒出来的德国人?”

“我想,可能是保卢斯投降以后,侥幸幸存下来的德国兵,逃到了这里。”排长向索科夫汇报说:“但他们的人数应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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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尉同志,很自信啊。”谢廖沙和对方开始抬杠:“怎么知道对方人数不多呢?”

“是这样的,上尉同志。”排长看了一眼谢廖沙的军衔,态度恭谨地回答说:“我们刚开始还不知道有德国人。直到前两天,我们夜间执勤的一名岗哨遭到袭击,我才知道附近有德国人。”

“怎么袭击的?”

“哨兵被人用匕首割断了喉咙。”排长解释说:“武器、身上穿的短皮大衣和一些食物,都被抢走了。经过勘察现场,我认为是德国人干得。他们应该人数不多,否则肯定会趁着哨兵被他们干掉的机会,对我们实施偷袭,但他们并没有这样做。”

“分析得很有道理,少尉同志。”索科夫觉得排长的分析,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夸奖他两句后,吩咐谢廖沙:“谢廖沙,今晚的岗哨,至少要四个人一组,明白吗?”

“明白。”谢廖沙的警卫连有近两百人,就算四人一组的岗哨,摆上三四组,也不过十几个人而已,因此他很爽快地答应道:“我立即去安排。”

半夜时分,正在装甲车里睡觉的索科夫,被人摇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摇醒自己的人正是谢廖沙,便随口问道:“谢廖沙,什么事情,天亮了吗?”

“还没有呢,米沙。”谢廖沙凑近他的耳边说:“我发现附近好像有动静。”

“有动静?”听到谢廖沙这么说,索科夫的瞌睡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坐直身体问道:“谢廖沙,发现了什么吗?”

“米沙,瞧。”谢廖沙指着北面的一片森林,对索科夫说道:“那边的森林里隐约可以看到有火光,应该是有人在那里。”

“会是什么人呢?”索科夫反问道:“不会是排长安排执勤的哨兵吧?”

“我已经问过排长,他说不是。”谢廖沙显然猜到索科夫要问什么,主动说道:“据我估计,应该是潜伏在附近的德国人。因为天气太冷,他们躲在森林生活取暖,却没料想被我们发现了。”

“谢廖沙,立即带一个排,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索科夫吩咐谢廖沙:“假如真的是德国人,就把他们俘虏或消灭掉。”

“这种小事,还用不着我出马。”谢廖沙说着,命令一名战士叫来了三位警卫排长,他对三人说道:“同志们,远处的森林里有火光传出,想必是从斯大林格勒逃出来的敌人,正躲在那里取暖,们谁愿意带人去抓住他们?”

谢廖沙的话音刚落,三位排长就齐刷刷地举起了手。谢廖沙对三人的表现,满意地笑了笑,随手指了一名排长,对他说:“一排长,就由们一排去森林里看看情况,假如真的是敌人,那么就把他们俘虏或者消灭。明白吗?”

“明白,连长同志。”一排长答应一声,转身派去集合队伍去了。

在等待的过程中,谢廖沙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便好奇地问索科夫:“米沙,有一件事情,我想问很久了。”

“什么事儿?”

“我前段时间听说,上级打算在我们集团军里成立一个近卫军,由近卫第37、第39和我们近卫第41组成。”谢廖沙好奇地问:“营里一直在传闻,有可能出任这个军长的职务。但这么久过去了,近卫军的组建工作怎么还没有铺开呢?”

“谢廖沙,有所不知,情况发生了变化。”索科夫向谢廖沙解释说:“根据上级的命令,第62集团军只保留三个近卫师,其余的部调走。”

“什么,只给第62集团军保留三个师,其余的部队部调走?”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后,谢廖沙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据我猜测,”索科夫努力地回忆自己在后世所了解的内容,并转化成自己的理解说出来:“上级这么做,是因为参加过保卫战的英雄部队,具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和英勇顽强精神,把他们分散到各个集团军,就能成为新的战斗骨干部队。在接下来的日子,可以在进攻战役中,把他们使用在主要突击方向上的实施突破;在防御战役中,使用他们去实施反突击。”

听完索科夫的解释,谢廖沙一脸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感慨地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上级考虑问题就是比我们面。”

停顿了片刻,谢廖沙又说出了自己心里想着的一件事:“米沙,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为什么要把缩编团拆散,编入三个近卫团呢?要知道,这可是的嫡系部队,就这样拆散了,未免太可惜了吧。”

“谢廖沙,说得没错,缩编团是我的嫡系部队,各级指挥员在战斗中,也能领悟我的作战意图。”索科夫笑着说道:“把他们分散到各个近卫团里,是想利用他们的影响力,让整个近卫师的指战员,都学会如何在战斗中领悟我的意图,以及掌握我的战术。”

“原来是这样啊。”谢廖沙点点头,说道:“米沙,考虑得真是太周到了。”

两人正说着话,远处的森林里忽然传来了枪声和爆炸声。被惊醒的战士们,立即握紧了手里的武器,紧紧地盯着枪声和爆炸声传来的方向,焦急地等待着索科夫下达的命令。

索科夫侧耳听了片刻,扭头问谢廖沙:“谢廖沙,觉得的部下,能对付这股躲在森林里的敌人吗?”

“应该没有问题。”谢廖沙自信地回答说:“要回答,警卫营的部队也是的嫡系,他们的战斗力应该是师最强的,对付几个散兵游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谢廖沙的话刚说完,森林里的枪声和爆炸声也停了下来。索科夫笑着对谢廖沙说:“谢廖沙,看来一排的战士们不赖啊,这么快就解决了战斗。”

“米沙,我已经说过了,警卫营的战士就是师的精锐。而我们连又是整个警卫营里战斗力最强大的。”听到索科夫的夸奖,谢廖沙整个人有些飘了:“对付几个德国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又等了十几分钟,一排长带着战士们回来了。

一排长快步地跑到了索科夫的面前,抬手敬礼后,报告说:“师长同志,一排长向您报告。我排奉命前往森林里清剿落单的德国人,经过一番战斗,打死两人,活捉一人,特地前来向您复命。”

得知森林里的德国人只有三个人,索科夫不禁楞了片刻。没等他说话,谢廖沙就抢先问:“一排长,确定森林里就只有三名德国兵?”

“没错,只有三个人。”一排长报告说:“我亲自审问了俘虏。他说他们原来有二十多个人逃出来,但由于缺衣少粮,沿途都不断有人死去。等到达这里时,就只剩下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昨晚被冻死了,他们担心重蹈覆辙,便冒险在雪坑里生火,结果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索科夫原本还想亲自审问一下俘虏,搞清楚他们所在部队的番号。但听到一排长汇报得如此详细,也就没有了审问的兴趣,而是吩咐一排长:“一排长,我们天亮以后还要赶路,带着俘虏有诸多不便,待会儿把这名俘虏,交给驻扎在这里的友军,让他们来处置俘虏。”

“是,师长同志。”一排长响亮地回答说:“我立即把俘虏移交给友军。”

第二天清早出发时,索科夫叮嘱谢廖沙:“谢廖沙,让每车之间至少保持一百米的间距。同时,车上要安排人手值班,紧紧地盯着道路的两侧,及时地发现可能隐藏在雪堆里的敌人。明白吗?”

谢廖沙作为索科夫的心腹,自然知道伊万诺夫牺牲的消息。听到索科夫的吩咐,不敢怠慢,连忙响亮地回答道:“明白,我们会在行军过程中,保持应该的警惕。”

为了稳妥起见,谢廖沙一旦发现路边的雪堆后面有什么不对劲,就会命令架设在汽车驾驶台顶部的**,朝着那个方向扫射,或者是派骑着摩托车的战士过去查看。

原本只是出于安考虑,所采取的一种措施,没想到还真有效果。车队行驶了不到六十公里,就在那些可疑的雪堆后面,发现了不少于二十具尸体。这些尸体有的是冻饿而死的,有的则是被自动打死的。

谢廖沙亲眼看到这些尸体时,还是不禁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假如不是师长反复叮嘱,在行军时要提高警惕,没准还真的会遭到那些没被冻死、饿死的德国兵偷袭。

按照最初的设想,车队应该在中午赶到卢甘斯克。但为了杜绝遭到德军的偷袭,车队不得不放慢了速度,直到傍晚,才到达了卢甘斯克。

城外有一个检查站,执勤的战士见有一支车队过来,连忙伸手示意停车。

等车停稳后,战士走到第一辆车前问道:“们是哪一部分的,到卢甘斯克做什么?”

坐在第一辆车驾驶室里的谢廖沙,听到战士的问话,连忙回答说:“我们是近卫第41师打头站的部队,是准备在这里建立防御的。”

听到谢廖沙这么说,战士并没有放行,而是回到检查站里,给连部打了一个电话,把车队的事情向连里进行了汇报。

苏军连长接到战士的电话后,立即叫醒了睡在屋里的萨莫伊洛夫,告诉他:“中尉同志,我刚刚接到检查站的电话,说来了一支由卡车、装甲车和摩托车组成的小型车队。他们说自己是近卫第41师的,我想请您去辨认一下,看您是否认识他们。”

萨莫伊洛夫得知来了一支车队,连忙召集警卫排还活着的战士,跟着连长朝检查站的方向而去。

距离检查站还有四五十米时,萨莫伊洛夫命令战士就地展开,占据有利的地形,把枪口对准检查站另外一头的车队,准备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就立即开枪射击。做好这些安排后,萨莫伊洛夫才跟着连长走进了检查站。

看到连长和友军的指挥员过来了,执勤的战士连忙把刚刚的情况汇报了一遍。萨莫伊洛夫提着手枪走出了检查站,来到距离卡车还有十几二十米的地方停下,大声地喊道:“我是警卫排长萨莫伊洛夫中尉,们是哪一部分的?”

“我是警卫连长谢廖沙。”早在萨莫伊洛夫走出检查站时,谢廖沙就借助汽车的车灯看清楚了他。此刻听到他的喊话,便推开车门钻了出去,站在踏板上回答说:“是护送师长来这里的。”

萨莫伊洛夫听出谢廖沙的声音时,心里就是一阵狂喜。再听到师长也到了,连忙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谢廖沙的面前,着急地问:“上尉同志,师长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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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天罡和香儿很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四周的黑鳞军们也是激动不已,他们没有想到姑爷居然强大到这种地步。

“姑爷,你没事吧?”

香儿急忙上前问道。

“我没事。”

姜寒笑着摇了摇头。

看到香儿,让他打心底里觉得开心。

“姑爷,香儿还以为你不回来呢。”

香儿当即扑进姜寒怀里,哭泣道。

姜寒笑着摸了摸香儿的头:“姑爷这不是回来了吗,香儿乖,不哭。”

香儿却是紧紧的抱住姜寒,死也不放开。

姜寒无奈的笑了笑,便任由香儿抱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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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就好,我还担心你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

颜天罡也站起身来,走到姜寒面前欣慰道。

“是遇到了一些危险,不过都解决了。”

姜寒笑着说道。

他离开飘雪城也已经有三四个月了,这三四个月,他也遇到了不少的危险,不过好在最后都是有惊无险。

“嗯,你的实力和心性都非常人所能及,在外面也能逢凶化吉。”

颜天罡点点头。

对于姜寒的实力,他是完相信的。

“对了,岳父大人,为什么我的魂力没有探查到如雪?

她不在城主府内?”

姜寒开口问道。

之前他就探查过,然而并没有发现如雪的身影。

他还在疑惑,是不是颜天罡将颜如雪转移到了别处。

然而听到姜寒的问话,颜天罡的脸色却沉了下去。

香儿也是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到她们如此表情,姜寒眉头瞬间紧皱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如雪出事了?”

姜寒立刻紧张道。

“不是,如雪没有出事,只是……”颜天罡解释道。

可是话说一半,却没有再说下去。

姜寒听到颜如雪没有出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姑爷,小姐被带走了。”

香儿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姜寒身形顿时一怔,问道:“是被玲珑雪山带走的?”

“姑爷,你知道?”

香儿有些诧异。

姜寒听到此话,便知道了答案,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

果然,玲珑雪山还是抢先一步,将颜如雪给带走了。

“他们走之前有说什么吗?”

姜寒冷声问道。

眼神格外的冰冷,毕竟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大夏骊珠,然而现在回来,却发现自己要救的人居然被人带走了,这换做是谁心里都不舒服。

“他们说……”香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放心,直说无妨。”

姜寒道。

他知道玲珑雪山不可能说什么好听的话。

“他们说让姑爷你不要再与小姐联系,不管你们之前什么关系,以后小姐都与你再无瓜葛,另外他们还要将小姐许配给那个叫做颜言的家伙,可在我看来,那个颜言跟姑爷比起来,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香儿气愤道。

姜寒也是怒极反笑,好一个玲珑雪山。

居然不但强行带走自己的妻子,不让自己与其相见,现在居然还要让她改嫁?

姜寒眼中瞬间涌上一股杀机。

“姜寒,你千万不要冲动,虽然我对玲珑雪山不是太了解,但是玲珑雪山的强大不是一般的势力所能比的,我知道你对如雪的感情,是我没用,没能阻止她被带走。”

颜天罡连忙上前劝说道。

对于姜寒,他一直心怀愧疚。

姜寒为了颜家,为了飘雪城做了那么多事,如今他们却连她的妻子都保不住。

“岳父大人,这不怪你,玲珑雪山要做的事情,不是你们能够阻止的,不过你放心,玲珑雪山是不可能将我和如雪分开的,哪怕是踏平玲珑雪山,我也要将如雪带回,我知道你的好意,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我是不会犯傻的。”

姜寒道。

其实他也明白,以他现在的实力,去了玲珑雪山那也只是找死。

至于大夏女帝,她又不是姜寒真正的打手。

不可能为他真正对付玲珑雪山,而陈天河,姜寒虽然拜了他为师,但两人之间的师徒情分还没有深到那个地步,姜寒自然也不好意思开口。

所以想要找回颜如雪,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而他现在,虽然跨入圣境,但是根基受损,如果不能弥补根基,是没有办法继续突破的。

“原来你费了这么大工夫,到最后自己的媳妇被人抢走了,你却无可奈何?”

大夏女帝嘲讽般的声音响起。

“这位是……”颜天罡和香儿皆是看向大夏女帝。

毕竟大夏女帝的容貌和气质太过于耀眼,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

至于姜寒之前说她是大夏女帝,她们并没有当真。

“她就是数千年的大夏女帝,不过你们不用管她。”

姜寒随意道。

“她真的是大夏女帝?”

香儿震惊道。

她也读了很多古籍,知道了很多关于天武大陆的历史。

其中历史上最为出彩的人物,便是大夏女帝,这位历史上唯一的女帝君。

传说她早就已经死了,然而现在居然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

而且她看起来也顶多二十几岁,怎么可能活了数千年。

“是的。”

姜寒点头道。

颜天罡顿时腿一哆嗦,后背一阵发凉。

这可是大夏女帝啊!超越绝颠境,直达上仙的存在啊!如此强者站在他面前,他如何能够不管?

还有姜寒怎么会跟大夏女帝在一起,姜寒如此无礼,大夏女帝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姜寒离开的这几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

大夏女帝听到姜寒的话,确实没有生气,她也不在乎颜天罡他们的想法。

现在的她,伤势并没有痊愈,而且接下来她很有可能需要姜寒的帮助。

接下来,香儿便将颜如雪那天被带走的场景,一五一十的部说给了姜寒听。

当姜寒听到宁容自愿跟去玲珑雪山,姜婵为了自己枪指绝颠境时,心中还是格外的动容。

他没有想到,除了他以外,宁容、香儿以及姜婵都在用她们自己的方式在替他守护着颜如雪。

想到这里,他便觉得自己格外的幸福。

但同时,也格外的紧迫。

现在的他,还没有能力守护她们,他不希望欧阳若水的事情发生在她们任何一个人身上。

所以他必须要变强,而且要以最快的速度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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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红直接来!”重新上线后,苏晨直接对打野说道。

“好的,苏哥!”经过这些天的磨合,打野jacker已经对苏晨是无条件服从了。

刚刚一级团基本上两边所有的召唤师技能全交了,除了上单的TP还在,其余人的召唤师技能也都全部交了。

对面的佐伊也不例外。

不过佐伊有W技能的存在,对于召唤师技能的需求并不是特别大,打小兵就能捡召唤师技能了。

不过前期嘛,苏晨的并不怕他,只要躲好佐伊的E技能,佐伊的伤害就打不出来。

佐伊玩得好不好,主要看E和Q这两个技能释放,光会放一个都没用,必须两个技能配合好才能算是一个好的佐伊。

佐伊比苏晨率先到达二级,毕竟苏晨一级学的是E技能。

左手玩家知道苏晨的大名,也知道大家今天会关注他和苏晨谁更厉害。

他是被下调到LDL的,在苏晨来LDL之前,基本上就没几个能打得过他的中单。

但是苏晨来了之后,舆论完全变了,大家关注苏晨超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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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对于他重返LPL就是一个非常大的阻碍。

如果这一把他能击败苏晨,至少能在教练组那获得好感,对于他重返LPL有很大的帮助。

毕竟舆论也不是教练组能压得住的。

只是可恨的是,这一级团打得稀烂。

为什么同样是LDL,带四个正常人,我却带着四个天线宝宝?这不公平。

左手玩家对于自己的四个队友意见很大。

或者说根本就是看不起他的四个队友。

毕竟是LPL调下来的,在身份认同感上就对于这群没打过LPL的队员就看不上。

这不是说他左手玩家自大了,这是因为所处的环境不一样了,这种鄙视链是真实存在的。

不是他刻意去营造,这种想法就好像与生俱来的,毕竟LDL明面上就是LPL的人才储备库,就是一个次级联赛。

本身具有等级制度,就很难让人不去区别对待了。

在左手玩家眼中,他依然还是暂时下调到LDL的,他不属于这里,他应该站在LPL的舞台上。

和眼前这个玩妖姬的苏晨一样,都是属于LPL的。

所以左手玩家急切地想证明自己,就一直想找机会压苏晨。

只是苏晨可不是那么容易压的,苏晨走位很巧妙,不吃他的E技能。

但会给A,只是A他,就必定招来小兵的仇恨,这是因为苏晨对于兵线的把控和站位非常有研究,这个地方敢A苏晨,苏晨反手再A,加上小兵的仇恨,依然是佐伊吃亏。

但是妖姬才一级啊,现在不压他更待何时?

左手玩家就是这么做的,结果就是他打了苏晨一套,也如愿把苏晨的血量压到了一半,相对的他的血量也降到了一半。

很显然这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打法,但左手玩家不在乎,只要表面上看到是压制就行,压制妖姬的血量是很有必要的。

只要妖姬血量不佳,那么等到三级,妖姬想要踩上来打他就要认真考虑一下了,要是被佐伊反手E中,那妖姬就要凉了。

只是当佐伊消耗完苏晨想要撤退的时候,苏晨的妖姬却升到了二级,也就这一瞬间,苏晨直接对着佐伊踩了上去。

佐伊虽然有点疼,但还不至于致命,只要躲掉妖姬的E技能链子就没事了。

只是,一根大柱子突如其来地出现在他身后,他本来还想走位的,结果这柱子一出来,直接就吃到了妖姬的狗链。

“KillingSpree.”

苏晨的妖姬大杀特杀了。

“怎么回事啊?”BT.A的打野问道,妖姬一级学的可是E技能,这是大家都看到的,现在反倒是佐伊先被妖姬杀了。

“瞎么?看不到巨魔来抓了吗?”左手玩家没好气道。

“Raage.”

“TM.A ths已经接近暴走了!”

“我靠,MISS了怎么不说!”打野玩家正准备和佐伊玩家掰扯掰扯,结果一个巨魔和妖姬出现在他的野区里。

“不看地图的么?”左手玩家懒得理他。

“哈哈哈,跟着苏哥走,就是稳,爽,难怪叶焱他们喜欢和双排。”打野jacker很开心,感觉苏晨就像开了全地图视野一样。

“别走!”打野jacker准备收完对方的BUFF就撤了,只是苏晨状态不佳的妖姬却猫进对方的F6隔壁的草丛里。

因为杀掉了对方打野奥拉夫,苏晨身上有了蓝BUFF,血量只有三分之一的苏晨,但是蓝量却很充足。

巨魔不知道为什么苏晨让他别走,不过叶焱说过,不懂就别问,跟着苏晨就对了。

两人猫在草丛里,很快就看到一个满状态的佐伊走了过来,佐伊身上有真眼,估计是过来放眼的。

“Unstoppable.”

“TM.A ths已经无人能挡了。”

“哦豁,15点了吧,这么送妖姬还玩个勾八啊!”打野奥拉夫见佐伊再次死亡居然有点幸灾乐祸起来。

他早就看不顺眼这个左手玩家了,平常看不起他们就算了,打个比赛也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这……四分多钟不到五分钟,五个人头的妖姬……”追风都不知道怎么解说了,这还玩个锤子啊。

确定这不是王者打青铜?

BT.A休息室,教练直接把耳机都甩飞了,打得什么狗东西!

接下来的比赛,BT.A有点放弃的意思了,根本没有任何GANK,资源被抢了就抢了。

到了最后奥拉夫连自己的野区都不敢进去了,毕竟不是谁的奥拉夫都是女战士。

敢在苏晨面前玩奥拉夫,那和死没区别。

因为奥拉夫和佐伊上线就死,上线就死。

上路奶妈压着剑魔打,下路女枪+泰坦甚至都能越塔杀滑板鞋了。

六分钟红色方下路一塔告破。

“来中推,快快快!”苏晨指挥道。

田甜有点疑惑,但是还是回家后往中路走去。

本来她应该换到上路去推塔的,但是现在苏晨让她去中了,不过她没多问,苏晨是指挥。

只是田甜没想到苏晨的决策是对的,对方佐伊连六级都没有根本不敢守塔,打野奥拉夫发育得更差,而且和中路有矛盾,根本不理中路,破了就破了。

在这种情况下,苏晨他们连破中路两座防御塔,这时还是下路滑板鞋看不过去了,直接过来防守,不然高地塔都要丢了,要知道现在十分钟不到,丢了高地塔以后还要不要面子了?

只是,当他满血的滑板鞋出现在妖姬的视线里时,妖姬直接就踩上来输出了,瞬间滑板鞋的血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宝石刚刚升到六级开出大招二段都没触发滑板鞋就暴毙了。

“卧槽,裸杀人书!打个锤子!点了点了!”滑板鞋玩家点开设置界面,才发现无法发起投降,这太难受了。

一群人也不抗争了,十二分钟,苏晨他们推掉了BT.A的基地。

“我上厕所!”基地爆掉那一刻,苏晨感觉自己也快爆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厕所跑去。

“胖子,怎么那么吵啊?一血爆发了吗?”这时赵盛翼刚刚回来观众席。

胖子正和隔壁的观众讨论刚刚那把比赛的夸张之处,见赵盛翼居然回来了。

“还一血?基地都爆了好吗,班主任他们赢下了第一局。”

“what?在逗我?我最多就出去了十分钟左右,告诉我游戏结束了?”赵盛翼不可置信地说道。

“不信看大屏幕!”要不是亲眼目睹,高俊也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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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林海,云从鹤鸣啼叫。

草草地把散落在地上的一些灵石或宝剑捡起,多是赵末仆从所留,未能及时逃走,被那蛟龙吞噬入腹,只怕现在已经被消化掉,毕竟一条蛟龙的胃酸很强。

灵石宝剑之类的就不会被吞,自是被蛟龙早早地吐出来,一堆废铜烂铁和烂石头,蛟龙还不想生吞。

正当江缺收拾完毕,欲要离开时,却突然发现一道飘然若仙般的倩影,竟然出现在眼前。

她一身淡白色的连衣琉璃仙裙,身上时不时流转过一道别样的白色光芒,映照于丛林四周,显得格外神圣。

一张精致的脸庞上,平静而淡漠着。

瓜子脸,后挽披着一散头发,雪白的脸蛋和手臂,都如莲藕一般动人心神哪怕是暗自觉得定力十足的江缺,居然也没有任何把握。

老脸悄悄地一红,心里不禁在想“这女子究竟是何方仙子,竟生得这般宛若仙灵一般,若能一亲芳泽,那……”

当然,这样的想法仅仅是一闪而过罢了。

他可是深深记得,某个姓殷的姑娘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虽然这句话有些片面性,且没有辩证地看待问题,但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

只是一开始略一失神后,他就立马警惕起来,暗暗思量道“看来,这件事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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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断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与他来一次偶遇,这其中的纠葛只怕早就蕴缠着。

不过,有些事也不影响。

江缺轻佻地一笑,冲其问道“不知仙子仙乡何处,来此寻小生莫不是看上小生了不成?”

淡然自在的神情下,还夹杂着一丝丝怡然自得的心态,不过却被江缺演得像个痞劲十足的纨绔子弟。

仙子过来,自是不简单。

果然,江缺此话一出,那美若天仙般的女子还未曾开口,便皱起眉头来,似乎对于江缺的表现很不满意。

一个轻佻的纨绔之辈,居然被自家师父看重,最后又莫名其妙取消计划,这让她很迷惑。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寻来,欲要一探究竟。

她哪里知道,江缺竟是这样的人,便大为失望,此子非她所想的那般,甚至大有不同。

此人是遗漏的天才?

女子在心里不由暗自摇摇头,心想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是天才呢。

看着就没一处地方像的,整个人就是一个大痞子,他顿时都被气得不轻。

“你不认识我吗?”

女子眉头微异地道“你我同门,按理说你应该知道,或是听说过我才对。”

她在昊然仙宗里,名声可是很大的,不可能不知道。

可江缺却听得有些错愕,随即便淡淡道“仙子确是生得颇为美丽动人,令小生也极为心动。

不过宗门这么大,小生又刚入门没多久,哪能听说仙子的大名呢。

况且,世人怕是也不敢过多议论吧。”

听这女子一言,他自然知道这女子也是出自昊然仙宗,是他同门。

只是他还真不认识,这倒是实话。

“别这副样子,这里可不是戏文里。”女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之意,听到江缺自称是小生,她就气得不轻。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天才。

心中已然将其否定。

“额。”

江缺则微微一愣,轻轻地道“你说得对,不过我还是没听过你。”

“你……”

女子顿时被一阵气急,脸色好不难看,娇怒道“冥顽不灵,像你这样的人,是注定成不了大事的!”

她愤慨地冲江缺说着,顿时间竟羞怒不已,暗暗想到,“我这算是自寻苦吃吗?”

仅仅是因为心中的一点好奇,所以便想来看看这个被她师父吩咐调查的人,后来又不知什么原因取消计划了。

本想来看看这人是否值得培养,谁知竟是一个纨绔货色,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冷然的声音随即便响起,只听她道“我姓云名珞,乃是昊然仙宗十长老的亲传弟子,还……”

“等等,停一下。”

还没等那女子说完,江缺就将他打断,淡淡道“身份之事我知道了,就不用继续介绍了,现在请问漂亮的小姐姐还有什么事吗?”

面对江缺的轻蔑和调戏,甚至言语间还有一丝丝不屑和轻佻,她不由自主地觉得浑身一怒,只觉得俏脸发黑难忍。

一张雪白的脸蛋变得格外难看,同时还郁闷道“按照宗门的规矩,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姐。”

闻言,江缺则先是愣了愣,随即便道“我可不认识什么师姐,当然,要是师姐愿意和我探讨一下人生,那又另当别论了。”

平静的面庞上,突然涌起一丝怪异的笑意,一双目光也毫不避讳地落在云珞身上,仔细地打量着这美妙的身段。

暗暗赞叹一声,不愧是修仙之人,身长发育得比平常人要好得多,至少很多普通人是没这种身体的。

幽幽体香飘然而来,他甚至能感觉到一点不同寻常,此女的实力应该不错的。

“不过我也不怕她。”

江缺暗暗想着,嘴角更是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来,这位师姐可不敢动手的,否则一开始就动了。

当然,这样做很有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也有可能是别的缘故,反正没动手就是。

不过对于江缺来说并不重要。

这时候,已经气急败坏的云珞俏脸发青,不由冲其道“你对待人都是这么轻薄的吗?”

一个纨绔子弟模样,哪里像是天才?

反正她仔细看了一会也没看出来,反倒觉得江缺是个心怀邪恶之辈,那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让她感到很厌恶。

要不是她还想探究江缺的本事,都想现在就跑走再也不见,如此也算是简单了事。

不过此时此刻的江缺,倒是暗暗皱眉,“也不知她究竟有没有看到我打杀赵末的一幕?

这倒是比较让人担忧一下。”

虽然那赵末不一定会彻底死去,但万一霉运当头了,彻底死掉,那他岂不是要倒大霉?

而若是被眼前这位飘然若仙般的女子瞧见,一旦揭发之后,那将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

同门相残,为宗门所禁止。

至少明面上是禁止的,捅破了也会有人管。

所以这其中纠葛甚重。

不过很快,江缺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来,立即就想到一条妙计……